方九歌忍著疼起身，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滿是青紫紅痕的身體，想到昨夜凄慘經歷，又是一句含糊不清的臟話。

        這狗東西，不會沒給他做清洗吧？

        “洗干凈了的?！鄙蜢`犀仿佛猜到了他想問什么，直接摸上了他微微隆起的腹部:“涂了藥，能好得快些。”

        沈靈犀試著感受了一下，那玩意兒形狀古怪，前凸后粗，又硬又滑，被折騰了一宿，再猜不出來是什么，他也算白活了。

        身體里不知何時多了這么個硬邦邦的死物，方九歌的臉都白了，若還有力氣，怕不是當場要動手。

        “拿出來！”方九歌聲音沙啞。

        沈靈犀一笑:“不要玉勢，莫不是想要我親自給你上藥？”

        方九歌:“……”

        狗純陽。

        “九歌，你知道什么叫愛一個人嗎？”沈靈犀的眼神變得落寞。

        方九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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