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已經沒了半條命的鬣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我記得鬣狗這名兒,還是在你跟我的時候,我給你起的。當時是怎么跟你說的。”
池毅隨手一掰,老舊的桌腿便折斷了,他蹲在鬣狗面前。
“這種畜生兇殘,攻擊X強,想讓你學學畜生的兇猛。”
木質桌腿變成一截風化粗糙的棍子,池毅敲了敲鬣狗的手臂。
“你卻凈學了它的貪婪。”
池毅敲打著他的手,打的頻率不高,但凌厲的空氣就被桌腿卷起,狠狠砸向他。
“背叛。”
又一下狠敲。
“忘義。”
再一下,桌腿末端被磨得鈍了很多,短短幾下,鬣狗就已不rEn樣。周圍的小弟看到這幅場景心生一凜,噤若寒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