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已然十分縱yu,今夜仍未節制,紅腫泥濘的x口甚至可以擋住不讓它們流出來。柳宴伸手去m0,沈薇便抖動著,不讓他去碰。
看來是真的做得狠了,不然最后也不會跟他那般服軟。
沈薇累極,休息片刻總算有了力氣,她扯上柳宴垂在x前的長發,道:“等明日,本g0ng再收拾你。”
她無力地合上雙腿,一動也不想動,“帶本g0ng去沐浴。”
沈薇一向記仇。
母親去后,父親娶了續弦,也納了妾,給她添了幾個弟弟妹妹。
有一次一個妹妹故意將熱茶潑到她手上,她便讓人將她丟進快要結冰的湖里再撈上來,冬日的湖水那樣冰,就算只沾了一下,風一吹,也夠她燒上幾天。
先前她跟柳宴算是半推半就,她便不計較,可昨日那一次,屬實算得上強迫。
昨夜柳宴不光給她清洗了身子,還上了藥,此時那里雖算不得疼痛,但到底腫著,沈薇晨起醒來一動,便有些冒火。
她著人將柳宴喊進屋中,等人一進來,便道:“跪下!”
柳宴知道逃脫不得,撩起衣擺,跪在他面前,道:“微臣隨殿下責罰,只希望殿下勿要動怒,氣壞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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