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沈薇坐著的軟榻邊緣,坐在下面的小階上,輕輕靠上沈薇的腿。
柳宴的臉很熱,隔著布料,沈薇也能感覺的到。
他身上仍舊帶著那GU草藥香,只是今日味道濃重,方才離得遠些還不覺,離近了,便被那味道包裹著,讓沈薇也覺得很熱,連屋里的炭盆存在感都強了許多。
“殿下為何事煩擾?”柳宴問道。
前朝后g0ng之事,柳宴皆幫不上忙,沈薇m0了m0他落在自己膝上如緞如錦的發,道:“無事。”
柳宴抬起頭,拉過她的手,帶著寒氣的手指落在脈上。
“殿下憂思過重。”他望進沈薇的眼中,“不如說與微臣聽聽,也讓微臣……憂殿下之憂……”
沈薇默了默,半晌才開口,“當日本g0ng危在旦夕,母后卻將本g0ng獨自送至靜安寺,如今細想來,母后當日已然聽到什么風聲,只是本g0ng不解其意。”
柳宴靜靜地聽著。
“本g0ng在此處,與其說是靜養,不如說是監禁。如此,無論g0ng中發生了什么或是將要發生什么,或多或少都與本g0ng有關。”
柳宴的眼中閃過一抹復雜情緒,很快又被他收斂好。
他問道:“殿下準備回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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