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暗室,沈薇扶著寢臺的邊緣慢慢坐下,她m0出先前柳宴交與她的安神香,放到鼻下嗅聞。
熟悉的衰敗感讓她有些驚慌,這些日子因為有柳宴陪著,所以她并未研究清楚松隱當日偷放的香料具T有什么用處,是否要在行歡時點上才有作用。
只是此時柳宴不在她身邊,她能找的只有松隱一個,如今在g0ng中,要行此時,多有不便。
她咬咬牙,再次送出暗號,約松隱明夜一見。
午后沈薇去想皇后請安。
不想坤寧g0ng此時有外客,沈薇本想回避,卻被皇后叫了進去。
坐在下位的是一個身著錦袍,腰佩白玉扣,神sE嚴肅的男人,約莫三十歲左右,瞧著有些眼熟。
皇后道:“薇薇,這是你舅舅。”
沈薇這才想起來,這是謝丞相的獨子,也是皇后的親弟弟,國舅爺謝亦。
聽聞此人不Ai理朝堂之事,反而更愿意行走江湖,因此沈薇總共也沒見過他幾次,這還是第一次直面于他。
沈薇拂身,“舅舅。”
謝亦的手上戴著個玉扳指,也作揖道:“太子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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