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逐在快天亮的時候才回來。
他腳步輕快,含著笑意推開門,便瞧見坐在桌邊的哥哥。
他臉上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問道:“哥,今天起這么早啊。”
時逾手邊的茶是溫熱的,佩劍放在桌上,跟茶盞只有一指的距離。
他不冷不熱的抬眼瞧了時逐一眼,道:“你昨夜做什么去了。”
“我能做什么去啊,就隨便逛了逛。”時逐關上房門,坐到桌子的另一邊,偷偷看了時逾一眼,看到時逾眼下的烏青,他心里咯噔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臉,他道:“哥,你不會……一晚上都沒睡吧……”
時逾自己心里也沒有底,照理說時逐表現得這樣不想說,放在平日他也不會追問,可不知今日是怎么了,他心里有些不上不下。
他一貫不喜歡將情緒表現的太重,淡淡地‘嗯’了一聲,就抱著配劍躺回了床上。
時逐把壺里的水都喝盡了,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沈薇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還是被人吵醒的。
她繼母王氏身邊伺候的婆子是個大嗓門兒,此刻正杵在她屋外頭大聲叫嚷。
“太子妃殿下好大的架子,過午了都見不到人影,老婆子請不動您,難道還得抬著八抬大轎去請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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