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病重,怎會作假。”謝亦攏了攏袖袍,“至于太子之事,我確實不知。”
他看著沈薇,目光沉沉,“殿下手中可用之人甚多,若殿下都不知曉,我人微言輕,又從何得知呢。”
沈薇一向將自己手中的牌藏的很隱蔽,謝亦的意有所指,讓她忍不住去回想自己哪里有了疏漏。
“舅舅不必自輕。”她原本想說兩句安慰的話,可是想到如今謝家的境況,倒真是說不出口,“母后身陷囹圄,若想就母后于水火,需得知道天啟帝為何忽然發(fā)難。”
她先放出自己這邊的信息,“湛王待皇后如親母,托我轉告舅舅,愿為此事盡力。”
謝亦拱手,“多謝。”
沈薇回了萬寧侯府的馬車上,與翠兒換回了衣服。
外頭的時逾沒聽著里面沒再有什么大動靜了,隔著車簾問道:“已談妥了?”
沈薇道:“談妥了。”想起他和時逐幫忙弄暈沈芙,沈薇又向他道了聲謝。
“不必客氣。”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時逾嘴角g起,聲音還是像平日那樣平穩(wěn)不帶太多情緒,“能幫到殿下,在下很高興……時逐也是,以后若再有我們能幫的到地方,還請殿下盡管開口。”
沈薇也沒再跟他客套,時逾時逐不是g0ng里人,不是世家貴族,跟著劉幡四處游蕩,行事b她要方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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