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沈薇伸了手,g著他的手心也將人拉了過來。
“傍晚時師父與侯爺回了侯府。”時逾也半跪下來,“叫了我和時逐過去,要去一趟欒城,三日后動身。”
在他臉上的手指滑動的手指停在他臉側,沈薇算了下日子,又想了想欒城那個地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這么快?”
“是。”時逾半闔上眼,輕輕歪了頭,好似依靠沈薇的手指一般,“只是欒城地處偏僻,又無親故,不知為何師父忽然想到那處。”
時逐也補上一句,“我和哥問了,師父也不提。”他們就是不想去,才多問了一句,哪能想到師父還對此避而不談。
時逾蹙起了眉,他覺得這樣的話不該對沈薇講,連他們都不能說的事,想必師父也不想叫更多人知道。
這一點沈薇也明白,想起欒城那地方,她倒是想起個人來。
如今天啟帝膝下共有五子,除去早逝的大皇子外,還有如今下落不明的太子秦燁苼、遠在封地的三皇子皇子秦序鈞、雙腿殘疾的六皇子秦少禹和未及弱冠的秦知允。
欒城,就是三皇子秦序鈞、如今的靖王的封地,而不久前松隱出任務的地方也是欒城。
若說朝中議儲之事有誰的推動,靖王的嫌疑最大。原本沈薇是想等著松隱回來之后,自然能將消息帶給她,可如今形勢嚴峻,松隱也沒了音訊,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
劉幡此次前往欒城,對她來說是個好機會。
她將自己的擔憂簡單的說給時家兄弟二人,愁眉Sh目,口中全是對自身的擔憂,“……若是改立太子,也不知我該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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