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沈薇的意思還是府里的習慣,湯里放了糖,又甜又澀,一口下去幾乎能叫人失去味覺。
他渾渾噩噩地睡下,夜里燥熱不安,朦朧間好像聽到人在說話,聲音像隔了一層紗,聽不真切,卻時時響在耳邊。
“弟弟……弟弟……”
沈詞安睜眼,入目是一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長姐衣衫半解,細綢從她肩頭滑落,lU0露出圓潤的肩頭,就這般模樣的撐在他身側。
沈詞安哆嗦地向后躲,一直退到墻邊,退無可退了,才顫抖著聲音道:“長……長姐……為何如此、這、這般不合禮數……”
他眼神躲閃,不敢再多看一眼。
沈薇似是輕笑,慢慢挪到他身旁,柔荑搭在他的肩上,溫熱的手掌隔著里衣將溫度傳遞到他身上。
“你我是至親,親近一些也是應該,怎就不合禮數?”
沈薇的呼x1很熱,沈詞安的呼x1也很熱,他全身都熱,熱得發燙。全身僵y著不敢動一下,一直到沈薇解開他的衣帶,他四肢已經麻木到不知該怎么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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