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勢越來越大,柳之節沒有一點要留下的意思,只是讓宋倀鬼說了想收那小乞兒為徒,拜托他多加照顧。
宋倀鬼自然不會怠慢了,那小孩不說算是他兄妹二人的恩人,就是個普通孩子也會照顧得安生的。
宋倀鬼瞥了眼小鎮外,提醒道:“那北樹河神不是個軟糯的婦人,你可得小心。”
柳之節點點頭,應道:“還沒到撕破臉的份上。”
不說他如今算是個山澤野修,離開了北河轄境,那婦人就拿他沒辦法,就是真要y對y碰一碰,還不一定誰先吃虧。
宋倀鬼見他如此,依舊耐心提醒道:“切記莫要輕信了一方,這北樹縣里的公案你我都不便cHa手。”
事關一位山水神只,對罪不去計較,沾染了因果實屬山上大忌。
那北河河神離小西天極近,何況方圓幾百里,也就這么一位四境山水神只了,所以宋倀鬼了解當年那樁李氏冤案自然不奇怪,他師父h眉大王曾道破天機說是已經了結。
與柳之節說了這么多,其實也是想要表明自己不會出面,更不會因為他的救命之恩,而與他同氣連枝。
臨走前,宋倀鬼與柳之節抱了抱拳,柳之節并未回禮,頭也不回地牽馬離去。
宋倀鬼是在道歉,二人都察覺到那河神娘娘在大雨中用神通窺探,他實在無心無力去參與此事,更不愿讓妹妹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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