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給弟弟套上外套,把他安置在車后座時,柏純簡直是如釋重負一般松了一口氣。雖然平時兄弟兩人就很粘糊,但是像今天這種差點當眾失態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看來自己最近可能是因為太忙而疏忽了自己的生理需求,才會在錯誤的場合對錯誤的人產生了不該有的沖動。
今晚回去好好發泄一下吧。
一路上柏純都有些心猿意馬,后座上弟弟哼哼唧唧的呻吟聲讓他渾身發熱,連性器也忍不住有點硬了。
“媽的……”狠狠罵了一句,在已經漸漸遠離市中心的空曠馬路上,柏純一腳油門,車子載著兩人飛快到了家。
再次抱著弟弟走進電梯時,柏純覺得自己簡直要發瘋了。發酵了一路的性欲和身為“哥哥”的慣性在他腦海里天人交戰,同時還他必須完成給弟弟換衣服、洗澡、安置他睡覺,還有做醒酒湯等一系列內容。柏純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更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突然會對相依為命了十多年的弟弟產生欲望;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能就這樣放著喝醉的弟弟不管。
只是往日常做的、覺得很平常的事如今也成了煎熬。在浴室脫下剛剛親手為弟弟穿上的外套時,柏純的兩手都在發抖。但柏純還不能止步于此,他小心翼翼地一個個解開白襯衫的扣子,看著弟弟白瓷一樣的胸腹和淺粉色的乳頭一點點暴露出來,感覺越發口干舌燥,不由得伸手想要覆在粉色的那點上……
忽然,柏羿的身體不安分地動了動,嘴里還斷斷續續嘟囔著:“哥,我……沒喝……”
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柏純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但很快他就悲哀地發現,就算這樣自己的性器依舊沒有軟下去的意思,自己的欲望一點都沒有因為弟弟的當頭一棒而消減下去。
白襯衫已經被揉成一團扔在了一邊的臟衣簍,柏純調整了一下弟弟在浴缸里的姿勢,雙手下移,解開褲扣,慢慢拉開了弟弟的褲子拉鏈。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弟弟白色平角內褲里軟在一邊的性器,柏純的呼吸粗重起來,干脆把弟弟的內褲和褲子一起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柏羿全裸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舒展在柏純這個哥哥面前。十七歲的少年身體還在抽條,由于平時不怎么運動,身上也只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但一貫的嬌生慣養和規律作息又使得他皮膚好極了,入手細膩柔軟,在浴室的燈光下閃著珍珠一般的光澤。
似乎是因為突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柏羿兩條修長勻稱的腿此時有些不安一般扭動著想要蜷縮起來,帶動全身轉過去面向墻壁,竟是把小巧的腰窩和挺翹的屁股直接送到了哥哥的眼前。柏純感覺血氣涌上了頭,激得他頭暈眼花,干脆拿過蓮蓬頭開了冷水,連衣服也沒脫就對著自己劈頭蓋臉一通猛沖。
等他稍稍冷靜下來,才發現有不少冷水濺到了浴缸里,冰得弟弟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柏純急忙扔下蓮蓬頭,跑過去把弟弟抱在懷里。只是他忽略了自己剛剛沖過涼水的身體更為冰涼的問題,柏羿在他懷里一個激靈,擰著眉頭緩緩睜開了雙眼。
“哥……?啊,你接我回家啦。”眉頭舒展開來,柏羿放心地再一次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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