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上專業課好累啊……”車上暖氣開得很足,熱氣熏蒸得人身體發軟。柏羿一上車就舒服地癱在了座椅上,接過哥哥遞過來的保溫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新打的果汁。
柏純看他眼皮都耷拉下來了,無奈道:“坐沒坐相的……去后座躺一會兒吧?”
“我在副駕駛躺躺就好~”
柏純幫他把座椅靠背放平了些:“那你先睡吧,下午沒課可以再睡個午覺。”
“唔……不過好奇怪啊,最近老是這么困,搞不懂為什么。”
“咳、可能是天氣太冷了容易犯困吧。”
“也是啊,春困秋乏冬眠夏打盹——哈哈~”柏羿拉長語調,把自己逗笑了。
柏純打火踩下離合,汽車平穩地起步上路。柏羿半夢半醒,也不再開口說話。
一片沉默中,柏純感覺自己的鬢角有薄汗滲出,分不清是因為車內溫度太高還是自己心里有鬼。弟弟最近為什么嗜睡,自己應該再清楚不過了。然而自己依舊一次次欺騙著他,并再三對他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情。
只是,就算被強烈的負罪感壓迫,柏純也已經難以再停下自己的惡行——這已然成了他戒不掉的心癮。
“唔……唔……。”依照慣例,柏純和被喂了兌酒果汁沉沉睡去的弟弟接了個綿長的吻,親得柏羿在睡夢中也不由得張嘴喘息起來,只不過眼睛當然還是緊閉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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