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禽獸不如,居然是真的在覬覦把自己養大的哥哥。本來就完全壓制不下去的恐懼感,因想象中爸媽的怒火而越發強烈,一浪高過一浪,直接把柏羿這只心虛的蝦米拍死在了海底。確實只要自己隱瞞得好,哥哥就不會知道自己的心思;但爸媽呢?雖說爸媽已經不在了,鬼神之說也常被認定為無稽之談;但不論這世上有沒有真正的鬼神存在,面臨著這種罪惡感的自己,和這份悖德的感情是都真實存在于這個世上的——所以統統會被名為親情的枷鎖成倍放大,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不管是什么都好,來幫幫自己,讓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從自己的腦子里消失吧。但柏羿越焦慮,糟糕的念頭和可怕的幻想就越在他的腦海里喋喋不休到聒噪的地步。
對了,要是睡著了就好了吧。自己已經很久沒做過夢了,在睡眠中自己一定能得到片刻安寧。睡不著的時候哥哥會給自己打杯果蔬汁……
……怎么又想到哥哥了!柏羿氣惱地用雙臂緊緊抱住了自己的頭。視線被徹底壓在小臂的皮膚下,好像這樣就能讓他與什么隔絕開來似的。
“咚”、“咚”,是臥室門被敲響的聲音,而敲門的除了那個柏羿極力回避的人以外別無可能。
“小羿,睡著了嗎?”
柏羿不吭聲,只是蜷得更緊了。
“咔噠”一聲,門開了。
被子里太悶了,柏羿的呼吸越發困難起來。但他還是盡力調整了自己的氣息,避免異常的呼吸聲暴露自己清醒著但不回話的事實。
腳步聲逐漸靠近,不過很快就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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