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柏純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自己剛剛是不小心對著流星還是什么寺廟許愿了嗎?還是身在夢中,所以第一時間就聽到了自己最想聽到的聲音?
“回神啦哥~花瓣都落到你的頭上了?!卑佤嗟氖种篙p撫過哥哥柔軟的發絲,拈出一片深粉色的花瓣,捧著它送到哥哥的視線中,“干脆把它帶回去做成干花標本吧。”
沒有錯,眼前出現的正是最讓自己牽腸掛肚的那人——最熟悉的面容、最熟悉的身形,還有一如既往帶著親昵與放松的表情,是僅僅屬于自己的、最愛的弟弟的樣子。
柏純終于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回口袋,“嗯,好啊……你怎么來這邊了?”
“我還想問呢,”柏羿嘆口氣,順便把小小的花瓣放進哥哥的另一個口袋,“哥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啊,會不會很冷?我們快回去吧,我給你熱點牛奶喝?!?br>
“謝謝小羿,我不怎么冷?!卑丶儗Φ艿艿年P心毫無抵抗力,“我……來這附近散散步,順便等你。車停在后邊的停車場,我們直接回家吧?”
“哥你又騙我?!眱扇顺瘞资淄獾耐\囄蛔呷?,柏羿不滿地噘嘴,“散步怎么會跑這么遠,你只是在等我吧?”
“……抱歉,我……”
“我沒有怪你啦。之前不是說好要更依賴我、把想說的話都告訴我嗎?我知道你一時可能改不過來,所以替你說出來而已。”
說著柏羿親熱地靠了過來。柏純暗下決心,這次弟弟想跟自己牽手的話,無論發生什么自己都不能再把他甩開了——就算有人看見、有人質疑、有人……會傷害自己和弟弟,他也不會再讓弟弟受到來源于本該最親的、自己這個哥哥的傷害了。其他的一切、其他與自己和弟弟無關的一切……總會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解決。咬死不承認或自己背下強迫弟弟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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