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早上收拾衣服的時候,厚衣服都沒帶過去。”秦莞又接著說道,“我寄快遞的時候,給你多寄了幾件厚衣服,畢竟你要待到月底,天氣預報說,過幾天還有一波降溫。”
她語調自然,沒覺得這些話有什么不妥。
可蔣放卻覺得這像是一位妻子對丈夫的關心,超出了他們之間原該有的關系范疇。
她這人哪哪都好,就是嘴y,即使是在關心他,時刻注意著他,也總不愿意承認。
什么時候才能剝開她的心,叫她也看得見呢。
蔣放撥了撥手里的打火機,在指尖轉了幾圈,總歸是先讓了她一步,“莞莞,早上是我說話重了,別生我的氣。”
秦莞在電話那頭沉默下來,“你是喝了多少酒啊?”
“真沒喝,你說的話我都記著。”
“那你跟我道歉做什么,”秦莞的聲音更低了,“明明早上是我態度不好。”
蔣放笑開了,“怎么還有搶著道歉的?”
“我錯了就是我錯了,我要是沒錯,打Si也不會認的。”秦莞哼了聲。
“行,那我們都錯了,以后好好說話,不吵架。”蔣放百依百順地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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