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他看我叫了主人后,突然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我癢………”
“瓶兒,你問問她哪兒癢?”我看不到他光聽動靜,也知道他肯定又是叉著腰在微笑。
我以為瓶兒會嬉笑著拒絕,沒想到在幾秒的沉默后,她真的開口問了。
“檸檬呀,你哪兒癢呀?”她明亮的聲音里充滿了淘氣。
她也要做我主人么?
如果我一開始就面對這樣的卑賤處境,我應該是會直接破防的,但我撕過她的內衣,聽過她無b羞恥的自我介紹,知道是她的提醒,主人才來把我從籠子里放出來……
一切就變得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我的……x癢……還有PGU……”
其實也沒那么癢了,此時和被關在籠子里不同,被關著時沒有任何外界刺激,沒有對話,沒有故事,腦子里只有癢,只有等待,所以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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