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幾秒,齊詩允只覺得莫名其妙,卻也擔心他有事,躲進被子里打算仔細問他半夜「擾民」的原因。
但她還未開口雷耀揚已經搶過話頭,卻完全不像一個叁十好幾的大男人會說的話:
“詩允,我自己睡不著。”
女人聽過只覺得好氣又好笑,壓低聲量忍住想罵他的欲望,這癲佬別是大半夜又發神經,心血來潮要把她拉回半山翻云覆雨做通宵。
“…所以呢?現在都快兩點了大佬,你想干嘛?聊天?”
“我在樓下…今晚我想睡你家。”
雷耀揚站在街邊說出這話時也覺得自己瘋了,他來回踱步,滿腔都是焦躁不安。
本來離開萬豪回了半山,但偌大豪宅突然冷如冰窖,只覺蟻噬般的暴躁和空洞緊縛住身心靈魂,他躺在床上反復輾轉許久也沒有困意,一閉上眼,全都是自己在那個家中經歷過的種種,全是和那個虛偽父親針鋒相對的畫面。
今夜,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獨自入睡,就像森森寒冬里尋找熱源的旅人,他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只有齊詩允。
而毫不知情的女人聽到他這番無厘頭要求,躲在被子里的說話音調明顯高了幾分:
“雷耀揚你發什么雞瘟?我家哪有地方給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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