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木神龕前,香煙飄渺升騰,案上擺滿水果香燭供奉,陳年老酒醇厚濃郁,幾盞長明燈火照亮兩側行書楹聯:「大義參天地,精忠貫日月」。
內里銅制立刀關圣帝君身著九龍袍,氣勢凜然,眉目威嚴,正注視腳下荒誕景象。
鮮血由外至內一路滴泄,雙手被反扣的傻佬泰被拖進堂中,抬眼那瞬,他看見頭頂光亮的壞腦,心又涼了一截。
很快,渾濁雙眼聚焦在不遠處,瞳孔不受控地收縮又放大。
身著一襲墨色西裝的男人背對住自己正在通話,而他平日里最寶貝的那柄高爾夫球桿,正在對方手里不停轉變節奏。只見雷耀揚用金屬桿頭輕擊著神龕一側的山水畫花樽,就像是在嘗試,到底打算用多大力度去毀壞這件價值不菲的老古董。
聽見浩浩蕩蕩眾人入來,奔雷虎轉過身叩合機蓋,垂下手,用灣仔皇帝的昂貴高爾夫球桿金屬桿頭與堅硬地板碰撞,慢慢踱步直他跟前。
這一幕,令矮胖男人怔忪,亦被對方俯視自凌厲眼神震懾。傻佬泰頓覺五雷轟頂般,眩暈的大腦幾乎接近空白。
而他在那對琥珀色瞳仁里,看到雷耀揚不加掩飾的狠戾與冷酷,看到這男人與雷義極為相似的強烈壓迫感。
待眾人站定,高文彪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金勞,面對雷耀揚時,神態語氣都頗為輕松愉快:
“雷老板,我先去處理外面那幫人?!?br>
“你有半個鐘時間同他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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