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新國際機場的青嶼干線上,車流如織。
黑色平治平穩行駛在中間車道,加仔全神貫注握住方向盤,一路保持著安全車距。后方不遠處,阿兆駕駛著黑色皇冠,Power則是習慣性地警惕觀察著周圍。
車內,氣氛依舊帶著出行前的輕松。
方佩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正和身旁女兒討論著札幌的雪景和溫泉,臉上帶著期待的笑意。齊詩允一一回應,偶爾會歪過頭,透過車內后視鏡,與前排的雷耀揚交換一個溫柔眼神。
男人看似放松地靠在椅背,不過多年刀頭舔血練就的本能,讓他仍保留著一絲對周圍環境的警覺。
但此刻,左右兩旁都是出行的車子,大家都有條不紊的向前勻速行駛,看久了也令人視覺疲勞。
黑色平治一路向前,透過擋風玻璃,已經可以看到新機場流線形的海鷗展翅外觀,頭頂上,客機在不斷起降,是屬于天際的另一種繁忙景象。
雷耀揚撥開袖口看了看腕表時間,和加仔說著稍后車子停泊在機場的具體位置,又略顯擔憂地問及齊詩允,需不需要提前服藥緩解恐高焦慮……
然而,他們都并未察覺到,一輛看似笨重、毫不起眼的泥頭車,早已如同潛伏的毒蛇,悄然盯上這輛豪華座駕。
一個身型干癟消瘦的男人坐在泥頭車高大的駕駛室里,心臟正在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破胸腔。
新塑的面孔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扭曲,一頭冷汗甚至浸濕了鴨舌帽檐和臉上的口罩。他死死盯住前方那輛黑色平治,眼中翻滾著刻骨的仇恨和一種病態的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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