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初還躲著軒軒,后來我就不躲了,我蹲在衣柜下,抱歉的對軒軒說:
“對不起,老師只是來打工的,你爸爸是老板,他說現在不能讓你出去,我只能照做?!?br>
孩子才不會與我講道理,此刻也早忘了我從前對他的好。
他現在把我當成了罪不可赦的惡人,揮舞著爪子來打我,扯我的頭發。
我氣得要抓他起來打,卻還是下不了手,最后只把自己氣哭。
很快,我便聽到樓下傳來劇烈的爭吵聲,是男nV爭吵的聲音,仿佛是在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我極少聽到陸擇用這樣憤怒的聲音講話。
也許只有在他前妻面前,他才會這樣失控吧。
等到樓下漸漸安靜之后,我猜到他前妻應該是離開了。
此時軒軒打我也打累了,已經自己躺在地板上哭著睡過去。
我抱著軒軒回房間里睡覺,擦g他臉上的淚痕,給他蓋好了被子。
走到房門口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臉上被孩子抓出了幾道血痕,很是猙獰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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