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汪蓮就開口護起來,“他還小,家里嬌慣了些,他哥哥身T不好,他爺爺NN就指望起他了。”
后面又絮絮叨叨一堆,說起家庭的困苦艱難,這些年的煎熬,她大兒子的病,一個月要花好幾千上萬,又提起以往少nV時代的美好。
陸笑無權置喙,看著轉臺上的菜被汪蓮母子倆轉來轉去,那小孩碗里堆著,嘴里啃著,還拿著筷子夾著鍋里的貪婪模樣,她和李鴻輝都沒有吃的,只喝著杯中的一點茶。
她在見到汪蓮之前想了很多,她要表達出當年對汪蓮所作所為的鄙夷,問汪蓮為什么果斷刪除她全部聯系方式后如今又托李鴻輝找她的原因。
她要問汪蓮當初有沒有后悔,汪蓮現在過的這么艱難,有沒有想起過她陸笑?或許她們還可以心平氣和,談談當年的青春往事,追憶似水年華……
想的許多許多,唯獨不是眼前這種,她毫無開口的,也毫無傾聽他人吐訴苦楚的耐心,她明白現在在汪蓮眼中她就是個傾訴情緒的樹洞,若是樹洞為此感動心軟能吐納出金錢支持再好不過。
少年時的汪蓮不就是這樣嗎?向她賣慘,她便會心甘情愿的拿出自己所能給出的一切。
可惜時光不復少年時,她不是當初那個為了心目中最好的閨蜜能付出一切分享一切的陸笑。
等那小孩終于吃飽了,眼里還看著桌上剩余的菜肴,油膩膩的手揪著汪蓮說了幾句,于是汪蓮有些猶豫的詢問,“這些菜能打包嗎?”
陸笑冷笑不說話。
她本來當年就該對汪蓮徹底失望的,也不知道這些年還偶爾念起她是為了什么,也許是這是她少年時唯一的閨蜜?也許是她這人就是記仇,對當年汪蓮背刺她的事念念不忘?
男人讓服務生進來結賬,這一桌子菜花了一萬一,“你問問這位nV士,她想打包哪些菜,幫她打包了。”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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