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不舍得呀,害,小姑娘沒事兒嗷,又不是見不到了,唉~年輕真好啊,青春真好啊”仇一低頭不語,她的青春才不好,一點也不好,她只想快點脫離這段枯燥又復雜的生活,只是柴粵是這灰暗時期的燈光,是小學作文中大海上的燈塔,是昏暗的晚上的月亮,是她清早睜眼呼x1的第一口空氣,是她深陷淤泥中伸出來的手。
在那些想要盡數忘記的麻木生活里,他就是她唯一的想念。仇一有點好笑自己為何對一個在街上遇見的不良少年這么快的墜入Ai河,這么快的發生關系,這么快地對他從在意到思念,再到依賴。她笑自己的缺Ai,廉價,但是她從不后悔,她很慶幸在被幸運nV神拋棄的這些日子像是憐憫般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即將溺Si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無論這稻草是枯萎或是殘疾,她都要緊緊抓住。
何況這棵稻草在她眼里是那么美好呀。
她閉上眼睛,靠在座椅后背上,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語,“他真的很好,很好,我還欠他一句道歉,欠他一句……”
司機正疑惑準備詢問,車卻已經到了目的地。仇一愣了一下,給師傅道謝后連忙下車,沒有給他提出疑惑的機會。
司機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路燈下,嘆了一口氣便打彎接上下一單。
仇一推開腐朽的大門,再小心翼翼關上,走進正房給姥姥打招呼。
“姥姥,我回來了。”她探出半個身子
“哦哦,回來了好,以后早點回來啊。”姥姥回答了一聲,眼睛卻沒有離開電視機上的星光大道;坐在沙發上的舅媽白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不知道著家的野丫頭,鬼知道去哪里鬼混。”,說罷像是指桑罵槐一樣踢開了面前的凳子,又靠在沙發上發著牢SaO,“哎呦喂啊,有些人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家一堆破事兒還得賴上娘家,供你吃供你穿還不知道著家,真是白養了這么個白眼狼喲,自己把野丫頭丟娘家什么都不管吶,老太太菩薩心喲,這么小的地兒還給這貨騰一地兒,真是可憐了。”
最后一句話拖著長長的尾音,像是惡心的蟲子爬在她身上一樣,刺耳的話全數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姥爺咳嗽了兩聲,姥姥也別過頭無奈地說了一句,“好了麗霞,別說了,吵得慌。”
對于家里唯一男丁的媳婦兒,還給仇家誕下了唯一的孫子,兩位老人是敢怒不敢言,處處忍讓,對于她對自己nV兒的各種不尊重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能自己勸導自己,這兒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能看著外甥nV受氣并默默勸導她能自己看開點。?
俗話說得好,對子罵父則是無禮,何況她罵的是自己的母親,仇一憤怒地轉身猛地甩門,發出一聲巨響在屋里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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