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鎖了浴室門之后我將刀放在臺面上,然后迅速地脫掉衣服開始洗澡。
我心中緊繃著一根弦,時時刻刻地注意樓下的動靜,就連呼x1也是急促的。
每天如此。
本來早些年我是沒有到這種地步的。
直到那天謝姝的一個客人,忽然上樓闖入我的房間,并想強迫我做那種事情。
那天的具T情況我早已記不清,只能記得Alpha的力氣很大,和布料被撕碎在我耳邊的聲音。幸好那天我的床頭放著我沒看完的,混亂中我m0到書,隨后用力地將尖銳的書角砸向那個Alpha的太yAnx。
從那天之后,我從宋叔那兒帶回一把20cm多的剔骨刀,用于自衛。平時出去g活就藏在枕頭底下,一旦回到這個家,便隨身攜帶。
我自嘲地笑笑,想到別人都說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對我來說這個家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我恨極了謝姝,也就是我的母親。
她從未將我當成親生nV兒對待,反而是一件具有價值的商品。
我的出生就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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