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個曖昧的吻過去了兩個月。
期間我與江一嫻相安無事,她那天或許喝的很多,早就將那個吻拋之腦后。
可那個吻在我的內心激起無限漣漪。
我記得,那一瞬間我是想哭的。
可我只是側過頭抱住了江一嫻,讓她去洗澡。
我沒有辦法說清楚自己對江一嫻是什么樣的感情,我想說服自己江一嫻僅僅是把我當一個妹妹,又或者是朋友。
可又無法解釋在我們二人之間出現的,詭異的,曖昧的氣氛。
我無b糾結。
而江一嫻卻依舊與平時一樣,始終淡然,宛如一副圣人模樣。
哪怕她吻過我,哪怕我們在彼此的發情期和易感期會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撫對方,哪怕彼此的身上都早已帶上了對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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