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后面的日子過得還挺輕松的。
畢竟我已經敲詐到了陳紀的那兩萬塊錢,后面也按照約定將備份的u盤寄給他們。
有了這筆錢之后我便再沒有那么大的壓力,但每天還是照常去魚攤g活。
唯一不同的是我與謝姝已經持續冷戰了三個月,天氣轉暖,可我們的關系依舊是冰點。
我已經快要放棄將謝姝帶離這座城市的念頭,可心中卻依舊有著濃濃的不舍。
我將離開的時間定在了十月十七日,我的十八歲生日。
我想我該有一個新生的,哪怕是一個人。
這幾個月里我與江一嫻的關系逐漸密切起來,伴隨她經常來光顧魚攤,偶爾為我帶一些小吃或者飲料。
我說不清對她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憐憫也有,好感也有,甚至連生理反應也有。
隨著關系的密切,我也想過要不要將陳紀出軌的事情告訴她,可又想過不要隨意地介入別人的因果,畢竟若是有一天她想清楚了,自然會離開。
“什么時候收攤?”江一嫻剛下班就來到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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