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不再用母親的身份自居,而是本能地以伴侶的姿態與我相處。
從以前對我的敵視和抵抗,逐漸變得乖順和服從。
我說的不僅僅是1方面,還有生活上。
我不知道這個算不算什么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但只要謝姝安分下來就行。
當我和謝姝結束一場1之后,謝姝縮進我的懷中,連她的脖頸上還有薄汗。
我自然而然地抱住謝姝,吻了吻她頸后的腺T。
“我有件事和你說。”正當我將要入睡的前一秒謝姝開口道。
“怎么了?”我柔聲問道,輕輕蹭了蹭謝姝的頭發。
“我這個月沒來...我懷疑是中招了。”謝姝小聲說道,“最近也吃不下油膩的東西,總是犯惡心。”
我臉sE凝重起來,隨后坐起身來看著謝姝:“那明天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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