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應裴之竹,身T承受著她的重量更加痛苦,沒有絲毫快感可言。這對我來說根本不算是一場xa,更像是一場凌nVe。
我或許會Si掉吧,我盯著天花板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那你跟她是怎么做的?”裴之竹說道,“她也會這么騎你對不對?”
“還是你會后入她?”
“你喜歡哪個姿勢?”
“她水很多么?還是很SaO?”
“她C過你嗎?”
裴之竹這樣說著,我的腦海里瞬間想起謝姝。
這讓我清醒了一些,我小聲回應著裴之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裴之竹輕笑,“我可不信你沒上過別的omega。”
“她們能接受你的殘疾?”裴之竹說道,“還是你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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