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心虛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心亂如麻,總是控制不住地想到若是江一嫻得知我曾經在酒吧,得知這件事的真相,她會不會說我活該,我會不會再次被拋棄,再次孤身一人。
盡管我知道江一嫻Ai我,可我還是不敢賭。
江一嫻輕輕地將我摟進懷中,親吻我的額頭:“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嗯。”我的雙手收緊,將江一嫻緊緊地抱住。
或許是都累了,我們二人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甚至江一嫻連輔助腺T都沒有摘下。
不過這也方便了我們第二天的歡Ai。
再次回到酒吧上班已經是五天后了,我的易感期和江一嫻的發情期都已經渡過,但怕出意外,我們兩人還是給后頸的腺T貼上了抑制貼。
今天正好是周末,又正逢一個什么節日,酒吧內的人格外的多,我和江一嫻忙得暈頭轉向。
可偏偏是這時,酒吧的門被人大力踹開,江一嫻被嚇了一跳,手上的餐盤差點掉在地上。
酒吧里不少客人都齊齊轉頭看向門口,我將江一嫻護在身后,警覺地看向門口的紅發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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