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也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不過好在這個小房間內還有另一個獄友,聽她說自己也是販毒和殺人,同樣也被判了Si刑,我驚訝于想不到在監獄里還能碰見志同道合的人。
聽她說我們這樣就是Si刑犯的待遇。
關押久了之后再放出來,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外面的新鮮空氣,等待自己的就是生命的終結。
但說實話,其實我并不害怕Si亡,甚至Si亡在我這悲慘的人生中算是一個好的解脫方式。
我的意思是,我其實有很多瞬間可以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卻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當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牽掛的時候,我的生命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并且我沒辦法再見我最Ai的人最后一面。
“你說我們被關進來多久了?”我開口問道。
“你?應該有三個月零十七天了,而我被關在這里五個月零九天了?!卑]頭說道。
癩頭原名叫何杏,某天一個獄警叫了她的名字,之后我也用姓名稱呼她,直到她跟我說她更喜歡自己道上的稱號。
“你竟然還記得?”我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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