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綁架你,加害你,囚禁你并多次強J你,使你誕下一子這個情況是否屬實?”法官再次問道。
江一嫻再次陷入沉默,不過三五秒,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同時一份完整的證據再次放在了審判長的面前。
我也松了一口氣,只要江一嫻能夠徹底與我撇清關系,開始她的新生活,我背負所有罪名也心甘情愿。
哪怕我們的感情不會得到世人的認可,哪怕我會被世人唾棄,我也不在乎。
當法官查看完所有的證據,他輕輕地敲了敲法槌,庭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犯人是因為原生家庭的不幸加上身T的殘缺,才造就了如今的扭曲X格以至于犯下如此惡劣的罪行。我方認為,盡管犯人的遭遇值得同情,但這不是她加害和挾持每個受害者的理由。因此,應當Si刑立即執行。”
此刻我竟覺得有一種塵埃落定,所有重擔在一瞬間全部卸下的輕松感。
這都是我應得的,為我犯的所有罪,為我造的所有孽。
“被告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法官問道。
我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看向另一邊的江一嫻。也正是這時江一嫻對上了我的眼神,她似乎驚慌得不行,眼里的血絲也證明了這些天她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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