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區正是家明哥居住的區域,難道......
我被這個想法嚇得一激靈,但是聯想到家明哥的狀態又控制不住地多想。
心中莫名的恐懼讓我感到不安。
當我來到警局和宋叔會合,我才知道謝秋竟是那門慘案中的唯一幸存者。
難怪她會在之前問我可不可以借宿,原來那個時候就有端倪了。
我的心口犯上一陣酸澀,甚至有些想g嘔。
內疚的情緒不斷地蠶食著我,我控制不住地回想若是當初收留了她,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我和家明哥都在警局做了筆錄,接受了警察一些簡單的問詢。
我將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了警察,包括謝秋前段時間找我借宿的這件事。
最后和家明哥離開警局后我們驅車前往了醫院。
在路上家明哥跟我說了很多:“對面來了四個人,小秋和她母親只有兩個人...最后...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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