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這個問題也被我拋之腦后。
又過了幾個月,我即將迎來自己的寒假,這也意味著年關將近。
我和謝秋帶著年貨在臘月二十八的時候回到山城,來到家明哥的家里。
我和家明哥聊了許多,多是在景縣發生的事情。
到了該休息的時候,我和謝秋睡了一間房。
謝秋再次說道找工作的事情,我寬慰道:“不急,只要我們兩個人都不生病,我的錢夠咱倆花的了。”
謝秋卻不愿意,她說年后去看看找一份工作。
我還是有些執著于送謝秋去學一門技術,若是有一天我沒辦法再繼續照顧她,靠著這份技術謝秋至少也能保證自己餓不Si。
謝秋卻轉過身看著我,輕聲問道:“一嫻姐,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我看著她,反問:“我不該對你好嗎?”
從一開始,就是謝秋為我追回了包,又在我遭遇陳紀的暴力時替我解圍,在我抱怨不幸的婚姻時沒有嘲諷我,反而一直在安慰我。我住院的時候也是她一直任勞任怨地照顧我,在景縣的日子里她也主動為我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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