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地顫抖,聽著陳紀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我尖叫起來。
醒過來的時候我的后背被冷汗完全浸Sh,謝秋擔憂地看著我詢問:“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點點頭:“夢見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要和我說說嗎?”謝秋柔聲詢問。
“沒事。”我說道,“你抱著我睡吧。”
謝秋也沒繼續(xù)追問,從身后再次抱住我,環(huán)住我的身T,溫暖的手心包裹住我的手。
聽著身后謝秋逐漸平復的呼x1,我卻難以再次入眠。
我無法像謝秋那么冷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生活,殺人后的負罪感讓我始終處于高壓又恐懼的狀態(tài)。
我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殺人。
就這樣一直到凌晨,窗外透出淡淡的藍sE,我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之后的幾天謝秋跟著阿伶處理剩下的一點事情,她不在家的時候我偶爾會在家里收拾家務,有的時候就出去在社區(qū)里逛一逛,看看有什么工作是我可以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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