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爭吵似乎是無可避免的。
謝秋覺得這只不過是給方慕媛當了一次保鏢,還能掙這么多錢不要白不要,她說她自己有分寸。
可我認為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些人就是見謝秋涉世未深,故意給謝秋一點甜頭下套,最后拉她入伙。
我和謝秋誰也說服不了誰。
于是陷入了一場長時間的冷戰。
我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讓謝秋知道我的態度。
而謝秋也不再主動和我說話,她也試圖讓我改變。
謝秋后面又跟著方慕媛出去了幾次,我不管,也不過問。
酒吧復工的那天她也跟著我出了門,一句話不說陪著我去了酒吧。
同事們都察覺到了我和謝秋的不對勁。
她們過來問我,我也只是淡淡地回復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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