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狀態或許并不適合工作。
學校的負責人是阿伶和烏隆的熟人,而我作為那個“關系戶”,他沒有過多詢問,結清了我的工資后便放我離開。
回到家之后我開始思考該怎么辦。
我是否要留下這個孩子。
又是否要將懷孕的事情告訴謝秋。
糾結一番之后,我決定暫時不告訴謝秋我懷孕的事情。
可關于是否要留下這個孩子,我的內心似乎被分裂出兩個人格。
一個人格說你不該留下孩子,孩子跟著你和謝秋沒有安穩的成長環境。
另一個人格又說你該將孩子留下,不管怎樣這都是一條生命,這也或許是你這一輩子唯一的孩子。
我遲遲無法做出決定。
在知道自己懷孕之后,我似乎更容易感到饑餓,b平日里吃得要更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