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都是實話。”我面對警察坦然地說道,“我沒有撒謊。”
“你自己好好給我想清楚!”那警察起身走出了審訊室,只留下另一個做筆錄的警察在審訊室里看著我。
事到如今,我并不感到害怕,高高懸在我頭頂的審判之石終究還是塵埃落定。
過了不知道多久,當我感到疲憊的時候,拉昆穿著警服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她同那做筆錄的警察耳語幾句,隨后那警察便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那警察和我說了,你要給謝秋頂罪。”拉昆輕聲說道。
“不是頂罪,陳紀就是我殺的。”我再次開口道,“為什么你們就是不信。”
“你聽我說。”拉昆說道,“現在謝秋那邊的情況并不是很好,跨境販毒情節嚴重,她和其他人已經認罪。包括陳紀的案子,她也早已經認罪,物證和口供也全部都對得上。在你回來之前,她就已經指認了殺人現場和拋尸現場。你已經基本上被敲定為包庇罪,現在你再翻供說是自己殺了陳紀,不但救不下謝秋,反而還會被冠以做偽證和妨礙調查的罪名。”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我盯著拉昆的眼睛,“我不會說假話,也不會騙人。”
“就算你沒說謊,你也救不了謝秋,光是跨境販毒這一個罪名,Si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拉昆仍舊在苦口婆心地勸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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