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耗掉了我的半條命,護士才將血淋淋的孩子抱到我的眼前:“你看看吧,是個nV孩。”
我看著孩子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卻沒有力氣接過她放進自己的懷中。
當臍帶被剪斷的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地昏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拉昆此刻正在病房內。
我有些虛弱地看向她,第一句話便是:“孩子呢?”
“剛被護士帶去做檢測了,你放心。”拉昆安撫道,“一會就會回來,孩子很健康,你再休息一會。”
我點了點頭,可還是沒能安然入睡,始終吊著一口氣,直到護士抱著我的孩子走進病房。
“孩子各項T征都正常,是一個健康的寶寶。”護士笑著同我說,隨后將孩子送進我的懷中。
我這才仔細地端詳著我懷中的寶寶,她正安詳地閉著雙眼,不哭也不鬧。
到這個時候我還是理解不了,為什么總有人在這個時候會說出寶寶的鼻子像爸爸,眼睛像媽媽諸如此類的話。
看著這張皺巴巴的小臉,我根本看不出來哪兒像我,哪兒像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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