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就失眠了,腦海里一遍一遍浮現他的臉,我忍住心的劇烈痛楚,才在后半夜勉強睡過去。
陸衍澤再一次聯系我的時候,是在這次偶遇的一個星期后。
他說他要去外地出差一個月,客氣的問我能不能幫他照顧一下孩子,他在這一個月里不會出現在家里。
我拒絕他,并說自己現在學習很繁重,請他去找更適合的人選。
他便沒有再開口了。
我掛了電話就有些后悔了,其實我挺希望他再開口留下我的,也許我真的會選擇答應他。
也許人大抵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我還是想他,很想他,尤其是在上個星期偶遇過后,每到孤單的夜里,總感覺心有不甘。
我總是自欺欺人的想著,如果我不那樣離開,我和他的結局也許會有所不同……
這念想,總不停的折磨我,讓我時不時幻想出各種我與他還存在的可能X。
說到底努力了這么久我還是放不下,一見到他,一聽到他的聲音,我就又被打回原形。
不知是不是日夜念想的原因,將近凌晨時,我正迷迷糊糊睡著時,竟然接到了陸衍澤的電話。
我遲疑了一會接起電話,他的嗓音在電話里聽起來有些沙啞。
“你可以出來嗎?”陸衍澤說,“我在你學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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