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sE的軟煙羅紗簾被清風帶起,拂過全神貫注鉆研棋局的龔閣老額邊,似乎在偷偷親吻俊朗的男主人,蟬翼般輕薄的羅紗飄飄蕩蕩,朦朧軟媚的姿態襯得他越發端莊儒雅。
藍鶴一時間幾乎看癡了,怔怔地呆了一會兒,而專注棋盤的龔肅羽竟也沒察覺她的到來,由得她這樣放肆地盯著他看了半天。于是藍鶴輕手輕腳走過去,繞到他背后,慢慢伸出雙手,猛地一下捂住他的雙眼。
龔肅羽先是一驚,瞬間猜出來人是誰,皺眉斥道:“放肆,快把手拿開。”
“?有什么關系,這里只有我們倆而已。”藍鶴不情不愿地放開手,撇撇嘴抱怨道:“爹爹又兇我。”
“你不動手動腳,我怎么會兇你。君子慎獨,不欺暗室,不是說沒有人看見就可以胡作非為。”龔肅羽板起臉教訓藍鶴。
藍鶴懶得和他爭辯,端正坐好笑YY地問他:“爹爹喊我過來什么事呀?”
“嗯。”龔肅羽收起書,拿出那壇秋白露走過來放到桌上,對藍鶴說:“你做的桂花糕我收到了,難為你一片孝心。這壇酒,是爹爹給你的回禮。”
藍鶴一頭霧水,茫然地看著他:“我沒做過桂花糕呀?”
龔肅羽聽得一怔,“不是你讓你的丫鬟青黛送桂花糕給我的么?”
“啊!”藍鶴恍然大悟,“桂花糕是青黛做的,我記得她說是做給孟錯的,不過她做了好多,所以可能就順便分了爹爹一些吧。”
“……”龔肅羽一陣無語,他有生以來還是頭一次變成“順便”的對象。
“那海棠sU呢?也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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