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的意思是把延綏的兵,借一部分到居庸關以保衛京師?!?br>
朝會過后,永嘉帝在乾清g0ng里召見了龔肅羽和首輔曹鷃,看了他當場遞上來的調兵奏疏。
“是,大同JiNg簡駐軍,邊境又不太平,若是此時北狄見機攻來,一旦破了雁門關,往東長驅直入,就只有居庸關可以擋住他們。京師乃我大鄭心腹之地,居庸關便如護心肋骨,在此處增防,好b穿上護心盔甲。”
龔肅羽穿著正紅常服官袍,身板挺直,眉目低垂,答得有理有據。他不能給曹鷃太多思考的時間,只好當著他的面向皇帝請旨調兵,殺他個措手不及。
“確實,護心盔甲……龔閣老說的有理。太師怎么看?”永嘉帝笑YY地轉頭問曹鷃。
延綏的兵是曹黨秦衛手里的,調走一部分,對曹鷃肯定不利,但若是調到京師邊上增防,那又不一樣了。如果只是“借”,那兵權還在秦衛手中,兵卻在京師邊上,對他卻是利大于弊。
這幾年永嘉帝羽翼漸豐,越來越不好伺候了,曹鷃明顯感覺他和先帝是不一樣的,他不是那種有人幫他g活就行的人,他喜歡自己拿主意。若居庸關有自己能喊得動的人,那便是又多了一張護身符。如果龔肅羽是因為上次大同的事情,想用減延綏的兵來報復自己,那只能說這是他的失策。
曹鷃心思轉了幾轉,顫顫悠悠點頭,“回皇上,老臣亦是深以為然。龔閣老為了邊防殫JiNg竭慮,實乃我大鄭之福。”
“好。既然兩位閣老都覺得可行,那便照龔閣老的意思辦吧。”永嘉帝滿意地點點頭,話鋒一轉,對龔肅羽關切地問道:“話說閣老今日瞧著略有些憔悴之sE,可是最近遇上了什么煩心事?”我知道你扒灰的事了,你黑眼圈是不是因為自己扒灰暴露了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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