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想回去。”
藍鶴被龔肅羽放在膳廳的凳子上后怯生生地對他說。她真的沒臉面對余姨娘,一個人怎么能光明正大地當著別人姨娘的面和人家男人私通呢?更何況自己還是他們的兒媳婦。
龔肅羽冷著臉,振振寬袖坐在她邊上毫無溫度地說了句:“畏首畏尾,難成大器。”
什么大器啊,扒灰的大器嗎?老東西講不講理啊!
公爹甩臉子,藍鶴不敢走,低著頭絞著自己衣袖在肚子里恨恨地暗罵他。
余姨娘不知道是太吃驚還是覺得太尷尬,亦或是撞破龔老爺私情的恐懼,在后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跨進膳廳。
看到龔肅羽和藍鶴坐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坐,論輩分是b藍鶴高,沒有藍鶴坐著她站著的道理,但她身份b龔老爺低,老爺沒發話她應該站著。
藍鶴不敢抬頭看余姨娘,但不見她落座,猛然意識到自己失禮,連忙站起身來把自己的位子讓給余姨娘。
“啊,姨娘對不住,是兒媳失禮了。姨娘您坐,我站著就行了。”
余姨娘瞄了一眼龔肅羽,見他面無表情不出聲,不敢坐,但藍鶴又殷切歉疚地看著她,不坐好像也不行,兩人就這樣尷尬地站著。
龔閣老終于受不了這兩人,略帶不虞地問道:“我們家是連凳子都不夠用了嗎?還是說你們一個個都喜歡站著吃飯?”
藍鶴趕緊去給余姨娘搬凳子,余姨娘趕緊推辭要自己搬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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