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賜鑒,
得書之喜,曠若復面。
我與爹爹談風月,您卻與我說什么戰(zhàn)局,爹爹到底心里有沒有我?
您問我害臊不害臊,在爹爹面前自然是害臊的,您多看我一眼都能羞Si我。但對著紙筆有什么好害臊的?紙上長眼睛了嗎?筆上有嘴嗎?我偏要寫y詞Hui語輕薄爹爹,您長得這么好看,不輕薄放著也是浪費,您說是不是呀?
細花梨雪墜,墜雪梨花細。
我覺著爹爹還是別裝了,咱們倆誰不知道誰呀。其實爹爹看我寫y詞Hui語心里癢得很吧,只恨我不在您跟前可以讓您又m0又啃手足并用地往Si里欺負。算了,不鬧您了,寫得我自己也難受。
顰淺念誰人,人誰念淺顰?
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躺倒抱著爹爹給我的信睡大覺。對了,爹爹還不知道吧,我把您以前借給我的那件袍子也帶來了,就是您洗澡y拖我進澡盆摟著我不放,結果被我m0了下邊,然后又b我當著您的面換衣裳的那次。那件袍子我夜夜放在枕邊聞著入睡,上邊還有爹爹常用的松木香,就好像爹爹睡在我身旁。
春晚睡昏昏,昏昏睡晚春。
可說到這兒我又不得不提一句,您的Ai將趙真他行不行呀,怎么打了那么久還沒個結果呢?我都快怨Si啦,他還在那里抓了一群人對著地圖叨叨叨。給我一柄短刀幾件暗器,我去給他到敵軍陣營里把那什么可汗王子們的小命給取了,不是說擒賊先擒王么,這不就解決了嗎?再拖下去我就要被拖成老太太了。
朝喜花YAn春,暮悲花委塵。不悲花落早,悲妾似花身。說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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