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龔肅羽,忍功足可修仙。
“你真的是我妻子?”癡吻半晌,他終究還是強壓下燥意放開藍鶴,盯著她的眼睛向她確認,“我都不記得你,你說的話太過離奇也不知真假,讓我怎么信你?”
聽丈夫不信自己,被親得七葷八素的小藍鶴撇了撇嘴,“等下把林善禮和余姨娘喊來夫君自己問個明白不就是了,我知道你因為余姨娘離間你與原夫人的事情忌恨她,從來不碰她身子,若我不是你妻子,你又怎會告訴我這些?”
這下龔肅羽更為驚訝了,藍鶴的話荒誕不經,他起先根本不信,但她能說出他憎恨冷淡余氏的秘密,顯然與他確實親近,這件事他一直放在心底,從來沒有同任何人提起過。
他略作沉Y后繼續追問:“因為我們是夫妻,所以你早上才……才那樣纏著我?”
藍鶴面起粉云,別開臉小聲囁嚅:“嗯,那不然呢?不是夫妻誰理你呀。”扭扭捏捏的樣子看得某人心癢難搔,忽而察覺了她的可Ai之處。
“所以你一直這樣赤身lu0T站在我面前,也不怕羞?”他終于帶著笑意提醒她。
“啊!”藍鶴被他一說,才想起自己還光著。
若對方是老頭,反正彼此早已把對方看了無數次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眼前的人是年輕的龔肅羽,根本不認得她,她卻這樣lU0著站在人家面前說了半天話,一下子臊得漲紅了臉,慌忙用手擋住羞恥之處。
“哈哈哈哈,你都被我看了半天了,現在再遮又有何用?既是夫妻,那你嬌縱些也情有可原。”
龔肅羽點點頭,嘴里的話也不知道是想說服誰,動手把藍鶴打橫抱起坐到床沿,她羞得滿臉緋sE,抓著他領緣不敢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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