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肅羽被踢得一愣,低頭看看妻子羅裳下穿著繡花鞋的小足,復又抬頭瞪視她,“你踢我?!”
“恃寵而驕的不是我,是你。仗著我喜歡爹爹,對我諸多刁難,我討好你親近你,你卻耀武揚威對我擺臉sE,誰稀罕啊?!別說踢你,你要是欺人太甚,揍你的份都有。”
對方年紀太輕,沒有老頭那種做慣了權臣的威勢,說話也b老頭溫和耐心得多,藍鶴根本不怕他,嘟嘟嘴面上傲氣凌人,反把龔肅羽看笑了,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踢,該生氣卻發不出火,只得無奈地搖搖頭。
“你怎么這么淘氣?你可知道妻子毆打丈夫有違律法,是要吃官司的。”
“我不怕吃官司,官差來抓我,我就用輕功遁走他鄉,浪跡江湖,誰也找不到我。”
龔肅羽定睛在她賭氣時囂張稚氣的小臉上凝視半晌,輕輕嘆息:“你就不怕走了之后,你的爹爹又吐血昏倒?”
藍鶴聞言一愣,隨即面露內疚,垂下頭囁嚅道:“我隨口說說嚇唬你而已,爹爹與我早已許下三生三世之約,天塌下來我也絕不會離開他半步。”
她話音雖小,卻說得倔強鄭重,令龔肅羽心弦一動,有無形的波紋層層開去。
“你這么喜歡他?”
“嗯,他在我眼里,b什么都要緊。”
小藍鶴抬起頭來迎上龔肅羽的視線,眼神堅毅,沒有一絲一毫的猶疑,他忽覺x口悶悶的,生出些從未T驗過的酸澀。
一覺醒來,自己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內閣首輔,有如花美眷相伴,子nV皆已成家立業,這如同做夢一般的大好事,令他欣喜若狂,得意忘形,只顧著逗弄美人嬌妻。此刻突然覺得,這些都不是他的,而是屬于藍鶴喜歡的那個爹爹——十五年后的他。
她喜歡的人,其實不是他。
藍鶴見他神sE不對,歪著腦袋輕聲問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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