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騙到的小藍鶴氣得想打人,不情不愿從床上爬起來,粗暴地踢了一腳被子嚷嚷:“我衣服呢?K子也被撕爛了,沒衣服K穿怎么玩?”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夫人天生麗質,無需著衣裝扮,穿了反倒被那些個俗物掩了凝脂香玉。”
“???”
什么意思?長得漂亮就不用穿衣服啦?不要臉的臭小子這張嘴說起歪理b老頭還無恥。小藍鶴無語至極,瞪著眼睛怒懟他:“夫君也長得好看,為什么你要穿衣?你也脫光了不是好?”
龔肅羽含笑替她攏了攏一頭亂發,理直氣壯地回答:“審案需著官袍,此乃律法所定,由不得我。等審完犯人退了堂,自會寬衣解帶,遂了小心肝的心愿,你稍安勿躁,別著急嘛。”
什么叫我的心愿,我許什么愿了?還有誰著急了?!藍鶴x口一滯,心道翰林院出來的各個都有條三寸不爛之舌,同他斗嘴絕無勝算,便抿抿唇,壓下不忿,催他快繼續。
龔老爺拿了把椅子,讓光著身子的小美人坐下,將她雙手反拷在椅背后邊,一撩袍子振振袖,換上肅穆的少卿臉,煞是氣派地落座于她面前,官威大得不得了,狠狠一拍“驚堂木”:
“大膽刁婦!竟敢在堂上賣弄姿sE,g引朝廷命官,1N無恥,天理難容!”
“你才1N無恥呢!不要臉的狗官,連nV犯人都不放過,剛才誰喊我‘小心肝’‘小寶貝’‘小乖乖’的?誰說想Si在我身上的?”
藍鶴笑意盈盈,滿眼得意,沒半點身為人犯的惶恐之sE,把少卿看得皺起眉頭,準備給這個恃寵而驕不好好演戲的搗蛋鬼一點小小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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