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爹爹討厭~”
藍鶴看他放開她的N頭,從她下噠噠的手,起身走開,心里老大不樂意,抬起小腿又去踢他。龔肅羽對這個調皮搗蛋的老婆已經沒想法了,隨她怎么踢,自顧自拿來粗麻繩,把她抱起來站在椅子上。
“最后一道刑,小刁婦若能撐住,本官就從了你,若是不能……”
“不能便怎樣?”
“不能嘛——”主審官莞爾一笑,“你就從了本官。”
“噗——”
小藍鶴又被他逗得掩嘴吃吃笑個不停,順從地聽他指示稍稍分開雙腿,讓他把麻繩貼上她下Y,稍稍勒緊,嵌入Y縫。
麻繩粗糙,扎得Y縫里的nEnGr0U刺癢,這下她笑不出來了,皺眉問道:“這什么下流刑罰呀,哪有這樣的,是不是夫君自己想出來欺負人的?”
“這可不是我捏造出來的,此刑為‘繩刑’,用來b供nV犯的。阿攆疼不疼?”
“有點疼,扎人,毛毛糙糙的。”
少卿大人舍不得老婆疼痛,想了想,從cH0U屜里拿了香膏給麻繩涂上,讓原本毛糙的表面油滑黏潤,再試了試,這回藍鶴不喊疼了,只是抿著唇忍笑,小臉紅撲撲地羞臊。
“那我用刑了。”貼心的官老爺還特地提醒她一聲,才動手前后拉扯麻繩。
粗糲表面混著膏油的黏滑b手指更刺激,貼著嬌弱的r0U珠r0U瓣磨過時,一陣尖銳的激癢從X器上炸裂,藍鶴瞬間悶哼出聲,咬著下唇露出難以忍受的神sE,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人發顫。
她這個反應正中龔肅羽下懷,盯著她的臉手里不停,繼續往返拉動繩子磨她下Y,沒幾下她就嗯嗯嚶嚶地受不住,絞著秀眉拼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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