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用來干什么的?”
“我要把這些燭淚滴到你的身上。”
傅文昕突然站起來轉到了林越的背后,林越的脖子和頭都被繩索所固定住了所以看不到他。傅文昕的聲音從頭頂處傳來。
“林越,你猜我會滴到哪里呢?”
“不要,不要…….”林越掙扎起來,可是卻抵抗不了身上那條勒得緊緊的繩索,甚至他越掙扎,那繩子勒得越緊。
“林越,我一直都覺得你很適合紅色。我也很喜歡紅色呢。”傅文昕的聲音幽幽地從背后傳來。
現在傅文昕和林越挨得很近,林越雖然回不了頭,但是他的右肩頭上能感受到蠟燭燃燒的熱度和傅文昕的氣息。他這會兒不敢再動了,提心吊膽地擔心著那滾燙的燭淚滴落到他的身上。
“因為紅色是鮮血的顏色。很奇怪吧,林越,我從小就喜歡這種東西。可是它不是很美嗎?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所以你猜一猜,我會把這個蠟燭滴到哪里呢?”
林越繃緊了右肩膀上的肌肉,他咬著牙,等待著那灼燒的痛感來臨。可是背后的傅文昕突然微微一笑,手持著那朵玫瑰向左下方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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