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你記住這個吻才行。要不然你過幾天不認的話怎么辦?”傅文昕目光灼灼地說。
這幾天林越都帶著這個傷,吃東西會疼,洗臉的時候也會疼。每次疼的時候他都會想起傅文昕那張充滿笑容,雖然調皮地咬他但是卻還是惹人喜愛的小臉,想起傅文昕的時候嘴上的疼痛也少了幾分。
只是這幾天他只能戴口罩了,面對所有人,包括傅文暄的質問也只能說自己上火了。
林越在洗手間磨蹭了好長時間才又回到了傅文暄的書房,自從上一次之后傅文暄就一直在他租的房子里給林越補課。
傅文暄還坐在剛才給林越講題的書桌前,正專注地看著什么。林越不動聲色地向前走了幾步,發現傅文暄正拿著他剛才他送給傅文暄的那副新眼鏡發呆。
“怎么樣,我給你挑的這副眼鏡不錯吧?”
傅文暄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他匆忙地轉過頭才發現林越正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傅文暄趕緊放下手里把玩著的眼鏡,把雙手放到書桌底下,可過了兩秒鐘他又怕剛才匆忙的動作傷到那副眼鏡,于是又把伸出手來,那眼鏡小心翼翼地裝進了眼鏡盒。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敢看林越的臉,而且耳朵變得通紅。
可惜神經大條的林越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傅文暄的肩膀,開心地說:“怎么樣,是不是我挑的眼鏡很好?你之前那副我問我叔叔了,他說已經修不了了。所以我給你買了個新的。”
“不過我沒有給你換鏡片,因為需要本人親自去驗光才行。你最好去醫院看一下眼睛有沒有漲度數,度數漲了的話要換新鏡片才行。”
傅文暄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林越覺得他的眼鏡度數肯定漲了。看著傅文暄厚如瓶底一樣的眼鏡片,他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啊——”傅文暄發出一聲驚呼,他手里的眼鏡被林越拿走了,此刻他也沒佩戴另一副眼鏡,只能茫然地看著林越。
“這是幾?”林越后退了兩步,伸出三個手指頭晃了晃。
傅文暄瞇起眼睛,非常努力地想辨別林越的手指數量,但是眼前只有重影在不停地搖晃。他搖了搖頭,“我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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