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越大氣息越濃,那他轉換的速度就越快。易楚蕭在心里雀躍著,面上卻不顯:“無妨,修行之人不拘泥于這些小節。”
說完這話,易楚蕭走到兩個保鏢面前,盤腿坐在了他們膝蓋前。這可把十七號嚇了一跳,連忙要起身,嘴里說著:“小少爺這是干什么,這不成吧。”十五號倒是沒什么反應,面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只不過眼里隱隱的興奮暴露了他的情緒。
“你安心享受就行了,你應該知道雙修其實就是要讓我心情愉悅從而打開我的爐鼎通道傳輸真氣吧,”易楚蕭一邊動手準備脫十七號的皮靴,一邊說道,“這樣的方式也能讓我感到興奮哦,兩位保鏢大人就安心待著,準備吸收真氣吧~”
十七號的皮靴剛一脫下,里面被悶著兩天兩夜的濃重氣味就爭先恐后地鉆滿了整個房間,易楚蕭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這味道,連忙將臉埋進十七號的腳底,開始運轉吸元大法,將大量的氣味吸入爐鼎進行轉換。十七號看著這變態的一幕,臉上起先滿是羞赧和尷尬,然而在易楚蕭轉換出來的第一縷至純真氣直接通過腳底進入他丹田時,他很快就被這真氣的純度震驚到。
隨著真氣的不斷轉換,易楚蕭也漸漸發現在這轉換過程中,爐鼎會不斷產生熱量,這熱量席卷他的全身,讓他渾身酥麻,下體不斷產生射精一般的快感,簡直是一個無盡的高潮產生器。
很快,十七號第一只腳產生的氣息就被轉換殆盡,即使還能聞到實質上的氣味,但其內含的氣息已經沒了,又需要一段時間的蘊養。
易楚蕭把手伸向十七號的另一只腳,這回都不用他去脫,十七號已經飛快地把鞋子脫了下來,大腳猛地踩在了易楚蕭的小臉上,還用一只手從后腦勺壓著,恨不得把易楚蕭整個腦袋壓進自己的腳里。
易楚蕭完全沒法反抗一個筑基期修士的力量,他的臉被十七號的腳底擠壓的完全變形,厚重的氣息從被腳汗打濕的黑色棉襪完完全全地沖進他的鼻腔,甚至是每個毛孔里,在這大量氣息的攝入下,爐鼎的運行功率不斷攀升,同時易楚蕭在爐鼎運行和臭味窒息的雙重刺激下,竟然越階突破到了筑基期,顱內也越來越興奮,爐鼎通道大開,開始瘋狂渴求起更多的刺激和氣息!
在得到大量純凈真氣的灌輸后,十七號一邊運轉功法吸收,一邊從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快感,面色漲紅,帶上了扭曲的笑容,踩著易楚蕭的臉粗聲吼道:“小少爺,屬下的臭腳好聞嗎,你看你,不僅要吸老子的腳臭味,還要供奉真氣給老子,哈哈,什么天生爐鼎,就是個天生賤貨!”
易楚蕭聽到這話更是受不了了,更加瘋狂地呼吸十七號的氣息,隨著一陣痙攣,他的爐鼎超負荷關閉,他被氣味熏暈了過去。
然而十七號已經進入癲狂狀態,根本沒注意到易楚蕭已經暈了過去,依然在狂踩易楚蕭的臉出口成臟。十五號若有所思,拍了拍十七號的肩膀:“老武,別踩了,小少爺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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