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沒什么的。
但是天天,天天,即便是半夜,都是那銀發男生痛苦的哭叫聲,被折磨的哭叫聲。凄厲,崩潰,直到痛苦隱忍的低泣,怎么也調教不好的嗚咽,像是承受難以忍耐的痛疼與痛苦,那是一種靈魂被受創傷了一般的慘叫。
已經脫離了歡愉以及各種BDSM的原則,一路往凌虐的方向狂奔了。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那折辱哭泣的聲音還在從隔壁不斷傳過來,夾雜著‘賤狗,誰讓你叫了!’‘我要懲罰你!’等等各種男人原形畢露又丑陋的辱罵。
我覺得刺耳。
這一個月來,我沒有去敲門,但是可以遇見那個金發男人的調教工具應該是越來越恐怖,甚至能從銀發男人被凌辱的聲音中,隱約可以分辨是用了什么玩家,什么樣的鈍器來摧殘掉銀發男人達到控制的地步。
或許不應該叫BDSM吧。
我躺在床上,聽著三更半夜隔壁銀發帥氣那個玩家在聲音沙啞,帶著疼痛地不斷‘汪汪汪’聲。
金發男人說:“賤狗,叫得這么騷。”
銀發男人似乎在哭,但是他還在汪汪叫。
他們逐漸到了脫離情愛而到了殘虐的地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